【现代AU】乌鸦像写字台(一)


渣文笔,高中狗周更,文偏黑暗,卧底梗
be慎入

尉迟真金上交了配枪,脱下了警服。大概是初秋的缘故,他走出警局的背影被染上些许萧索,下半年,天暗得快,远处的身影再看不到时,冷风带走了今秋的第一批落叶。

傍晚,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,震耳欲聋的音乐,绚烂的灯光,人们撕下了平日里的面具,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,他们肆无忌惮地宣泄对生活的不满。

尉迟真金换上了黑色的衬衫,他生的是一副好模样,芝兰玉树,清朗如月,穿黑色衬得人跟块玉似的,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上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便露在外面,修身的裤子更是显得那双腿又长又直。他随意点了杯鸡尾酒,坐在吧台旁,拒绝了不少搭讪,倒是时不时和酒保聊上两句。

那酒保也不过是个半大小子,今天第一天上班,说是家里困难辍学打工,眼里还有些涉世未深的稚气。

“这位小哥,我们爷有请。”来人西装革履,与这酒吧格格不入,语气也无不妥,如果能忽略那一闪而过的轻蔑就更好了。

尉迟真金也没推迟,跟着那人穿过拥挤的人群,上二楼了。

二楼是截然不同的景象,人少,布置的也雅致,就是不见女人。

也是,那些有资格来的女人不愿来这儿,赌博可是少有女人追捧的娱乐活动,也没谁会带女人来全市最大的地下赌场,他们赌的大,来这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圈子就这么大,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若是碰上个中意的,带来了平白让人抓住把柄;若是情趣,那也跌份儿。他们在外再有什么名头本质都是商人,而商人一向是权衡利弊的好手。

“爷,人带来了。”话毕便退在门外,将门带上,离开了。屋内一面墙由玻璃构成,从下往上自是看不见的,自上向下正是俯视众生的好角度。

狄仁杰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尉迟真金,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的,相貌身材气质就跟按心中模子刻出来的一样,无一不是喜欢的。

“说吧。”狄仁杰先开口,看见眼前人神色自若,啧,有趣。

“我想在您手下做事。”狄仁杰挑了挑眉,示意他说下去,“我想请您调查我父亲的死因,他是警察,在一次任务完成后却死了,现场很干净,找不到凶手,我原以为当上警察可以有进展,现在我知道只有您能帮我。”

狄仁杰很欣赏他人冷静镇定的个性,可太过淡然不免无趣,那样的人总是能勾起心底的破坏欲“你能给我什么。”起身,上前,尉迟真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,对方却没有停步的意思,尉迟真金的背贴上墙壁,壁咚,狄仁杰眼中笑意更甚,错开身子微微弯腰,头偏向尉迟真金的脸颊,两人贴的极近,呼吸声清晰可闻,满意的看见耳垂以肉眼可见的变红,屋内添上了几分暧昧。“身体吗?”勾起了嘴角,即使是恨不得啖其血肉的人也不得不承认,狄仁杰长得一副极具欺骗性的长相,倒不是说五官完美无缺,就是看着舒服,光看脸,倒是有几分温文尔雅的书生气,全然没有杀伐果断的黑道气质。

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好。”尉迟真金攢着拳头,血从指缝流出,他站的直,像一把绷紧的弦,稍稍用力就断了。

狄仁杰听到他的答话,反而一阵烦躁,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“我没有(哔)下属的爱好。”尉迟真金像是愣住了,“跟上!”

酒吧门口不知何时停了数辆轿车,来往行人看了一眼,便将视线收回,脚下的步子不断加快。

狄仁杰握住那正要关车门的手,“上车。”尉迟真金骨架小,手也小,白皙且指节分明,比狄仁杰的手小一圈。尉迟真金不着痕迹的将手抽离,应了一句,然后绕过车尾,从另一端上车。

突如其来的失落感,狄仁杰无意瞥到手上被蹭到的血迹,面上更冷了些,尉迟真金也没有自找没趣的意图。

一路无话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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